另外,产业结构的调整和新型城镇化的发展都要求在城市创造更多服务业就业岗位,以帮助制造业更为顺利地淘汰落后产能,实现健康"瘦身"。
工人也获得了名义工资的增加,但家庭消费占国民收入比重持续处于较低的水平。有鉴于此,未来的改革的另一个环节就是开放货币市场。
由于中国的贸易顺差,人民币国际化会令汇率上升,那将减缓货币供应的增加。(作者是香港评论员) 进入专题: 金融改革 。然而,那可能导致两种结果:新增的流动性既可进入实体经济,也可流向泡沫经济。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强调经济改革,先声夺人。而在未来,经营不善的中小银行和房产企业的风险会是较高的。
在平衡增长与通胀的时候,往往需要政府通过金融政策而不财政政策来干预市场,如避免各级政府直接投资基建,而是通过国债发行和回收等手段来进行宏观调控,那又将是改革的另一个环节。尽管由于所期望的回报较佳,泡沫经济涉及的资产价格比较高。对于温州地区来说,在房价一路上涨时,其银行贷款质量是较好的,不仅不良贷款率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而且贷款规模庞大,银行利润水平也最好。
但目前这种局面仅是局部性的,一旦国内房地产泡沫大范围破灭,中国银行体系风险就会暴露出来。不过,如果这种金融体系的发展演化到了过度使用的境况,它所面临的风险就会极高。绝大多数金融危机的爆发都与系统性风险的出现有关,而系统性风险的重要根源是与宏观环境的定价基准变化有关。不良贷款率上升,银行惜贷,企业融资困难,温州的金融危机进一步加深。
第二季度现实利润达3,356亿元,比第一季度增长2.94%。因此,要避免这种系统性风险发生,就得坚决执行当前房地产的宏观调控,慢慢挤出当前房地产泡沫,去除中国经济房地产化及其赚钱效应,让国内住房价格回归合理水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企业岂有动机把资金流入实体经济?当前企业资金都流入各种资产时,不仅很容易炒高资产价格,而且也给整个金融体系带来了巨大的潜在风险。自2011年以来,中国政府监管部门不停就房地产泡沫要求国内银行体系进行压力测试,以为通过这种压力测试便可估算出国内银行房地产泡沫风险。相关统计还表明,全市企业参与房地产投资总额超过5,000亿元以上。近来,中国银行业拨备覆盖率已从2010年第四季度的217.7%,大幅度提高到2012年第二季度的290.2%。
王歧山副总理在2012年中曾指出,防范风险是金融业的永恒主题。只不过,信用过度扩张的表现形式在不同的市场或不同的国家及地区不同罢了。他们转战全国,战无不胜。 一前言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曾在2011年11月14日发布了一份报告,对中国金融部门进行了首次正式评估。
比如,在2012年第三季度,中央政府批准设立许多所谓区域性的金融改革试验区。从这些数据来看,国内银行整体经营状况还是稳健的,貌似不存在多大风险,更不存在由于银行危机导致的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
这就造成了当市场流动性枯竭,信用违约等风险能够通过共同风险因素和债权债务关系在金融体系内传染。但实际上,以历史与静态数据是无法估算流动性水平的变化,也无法评估企业及个人的偿还贷款能力是否真实。
国外许多研究机构与组织一直都在说目前中国经济处于金融危机爆发的边缘,道理可能就在这里。该报告指出,中国的金融体系总体稳健,但脆弱性逐渐增加。十年来,北京不少楼盘的房价至少上涨了八倍以上。有调查报告显示,在温州300家企业中,126家企业涉足房地产,占总营业务以外投资总额的69.2%。但是2012年上半年以来,这些地区银行业的整体不良贷款率快速上升,主要是与当地房地产泡沫的破灭有关。房地产泡沫吹大、商业银行不良贷款增加、地方融资平台的风险、民间信贷市场的炒钱风险等,都是一个个可能引发国内金融危机的导火线。
换言之,尽管房地产按揭占银行贷款比重只有20%,尽管一线城市房地产泡沫立即破灭的发生概率在短期内还不大,但一则与房地产关联的银行贷款所占的比重其实相当大(可能会超过60%),二则房地产泡沫破灭是迟早的事情,金融危机的爆发也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只不过是在甚么时候以及透过甚么方式而已。十年内房价如此过快地上涨,岂能不积聚巨大的泡沫与风险?只不过,这些地方巨大的房地产泡沫被房价还在上涨及中国房地产市场巨大和存在严重的地区差别性所掩盖。
从这几年来的情况来看,许多从事实体经济的企业所获得的利润只是投资房地产所获利润的九牛一毛。就上述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发生,要想测试两种态势下的流动性状态,是很不容易的。
巨大的利润空间促使大量的正式或非正式贷款中介公司涌现,也激励了银行表内业务表外化。要避免金融机构及金融市场片面无限的信用扩张。
2012年第三季度温州银行不良贷款余额快速上升,很大程度是与温州的房价快速下跌有关。因此,2012年中国银行监管部门要求各家银行对住房价格下跌进行压力测试,仅仅是一种表面功夫,因为它根本就无法把这种基准定价发生重大逆转给金融体系带来的风险计算在内。可以说,近十年来,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或个人,每一个市场主体无不都希望过度使用现有金融体系或信用扩张,而这种全民都希望过度使用现有信用体系的现状则是当前中国金融体系脆弱性的根本所在。国内住房市场经过两年的调整,出现了量跌价滞的僵持局面,即住房销售量全面下降,但价格却下跌很少。
这样,温州炒房团不仅把全国许多地方的房地产市场炒翻了天,也把温州当前的房价炒到天上去。在2010年以来的房地产宏观调控下,温州的住房价格快速下跌(最大跌幅达到30%以上),这些过度杠杆化的住房市场投机炒作的风险很快就暴露了出来,引发了2011年的温州金融市场危机。
2012年上半年银行业的数据亮丽,许多巨大的潜在风险还没有暴露出来,这在很大程度与国内房价保持稳定有关。不同金融机构之间可能具有相同的商业赢利模式、相同的会计处理方法,以及紧密的债权债务关系。
第三,过度使用现有的金融体系成了政府政策及国人的一种时尚。而且,无论银行大小,经营管理水平如何,这些情形都一样。
因为这里不仅有资产价格突然下跌导致流动性短缺的问题,还有所谓流动性停滞(illiquidity)或流动性停顿的问题,而后一个方面是压力测试不可能测试出来的。因此,当国内房地产市场泡沫突然破灭而导致价格急剧下跌时,并非仅是影响到商业银行增加不良贷款或不良贷款率上升的问题,而是可能导致整个金融市场的一般性基准定价发生重大逆转。比如泉州正在制订《国家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综合改革试验区》方案,其核心就是如何让更多的民间资本进入正规的金融体系。而过度使用或滥用现有的金融体系,不仅国内企业、个人及地方政府是这样,中央政府也是如此。
这些地方集中在浙江省,主要是温州及杭州等。房地产业不仅决定了早几年国内GDP的增长,而且也是国内绝大多数商品的定价基础。
国内银行不良贷款率飙升的区域性,很大程度上是与房地产泡沫破灭与挤出有关。我们可以看到,在信贷规模及利率管制的情况下,银行正规渠道的贷款利率在6%左右,而民间信贷市场利率则达到20%以上。
这些现象的诸方面是无法通过量化压力测试的模型来评估的,因而金融危机的风险高低也就无法测试出来。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当房地产泡沫破灭时,这种风险更容易显示出来。